余志华的博客

简评《圣母颂》

Mon, 02 November 2009 11:17:31 +0800

爱和宽容是超越时空的,仇恨和狭隘把人缩小到历史的角落.作为一名新教徒,曾经,夹带着从教会而来的狭隘,藐视过天主教的信义和历史,当然也包括的它的信徒以及他们为人类文明所作出的卓越贡献.宗教的缺失,导致道德的衰退,而爱和宽容的缺乏,往往带来巨大的人道灾难.房龙的<宽容>使我看到自己的狭隘.当我带上耳机,安静地听<圣母颂>的时候,感觉到一种从内心深处蹦发出来的巨大的震撼,心灵的天空开了,摸着了那无边的蔚蓝.

约翰·塞巴斯蒂安·巴赫,一位认为音乐是“赞颂上帝的和谐声音”的伟大音乐家,我不能抑制从内心里对他的敬仰和喜爱.在人们把目光都投向莫扎特和贝多芬的时候,他们俩却不约而同地把赞许给了这位已经归天半个多世纪了的名不见经传的教堂诗歌班领唱.

巴赫的音乐如其人，清泉一般的音调总是含蓄地表达感情，当你在仔细分析其乐式时，感情也许在你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到了你的心底。踏着轻柔的钢琴前奏,让我们进入巴赫的颂赞时间吧.浓厚的古典主义色彩,在钢琴和大提琴的协奏下闪耀.在一个宁静的北欧山谷,中间有一潭深邃的湖水,在湖的尽头是一块青草地,傍晚,太阳已经下山,四周一片安详,巴赫正站在那湖畔草地上,时而低头沉思,时而举目远眺,湖面微波粼粼.他在追想MARIA的朴实和信心,一位普通的犹太女子,当她从天使领受那将改变世界的信息时,是何等的心情复杂;当她经受儿子被钉十字架时,又是何等的忧伤;当她得知儿子第三天复活后,得到了坚定的盼望.在巴赫的音符下, MARIA是一位生活朴实,性格坚强的母亲,同时又具有亚伯拉罕般信心的犹太女子.缓缓的钢琴节奏,悠长的提琴曲调, 准确地描绘出了一位朴实而又信心坚定的母亲,且洞见了她未来的荣耀,同时也表达出了巴赫本人对圣母的崇敬.

古诺(Gounod Charles), 法国作曲家。他的艺术人生之路相对于巴赫和舒伯特来说要平坦和辉煌得多.从小就受教于名师,年纪轻轻便获得了很高的声誉,后来更是为英国王室所宠爱.虽然如此,他并没有被虚空的荣华所宠坏,一生之中,创作了大量以宗教为题材的音乐,其中最久负盛名的就是这首<圣母颂>和后来作为梵蒂冈国歌的<教宗进行曲>.对宗教的热心贯穿了他的整个艺术创造人生.让我们怀着敬仰的心情来欣赏古诺的音符吧.

这首<圣母颂>最动人和值得称道的地方在于竖琴背景音的引入,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这种感觉就是:活泼与喜乐,这使宗教音乐不再像古典时代那样悠扬,也不像浪漫时代那样忧伤.不同的世代,上帝都赐下不同的音符,而它们无疑都是天籁之音,也是彰显爱的乐章.那么,主啊,我想问一问,我们居住的世代,你赐给我们的是什么呢?理查德.克莱德曼还是伯恩斯坦?当把身心完全置于那欢快和喜乐的音符时,仿佛自己已经站在了此岸的尽头,马上就要拥抱那未来的荣光.不敢断言古诺所看到的荣光就是圣母玛丽亚,但是在我的解读中,那是从亘古长存到永远的上帝.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首曲子适合在大型的宗教仪式上作为敬拜的音符.

舒伯特(Franz Peter Schubert)无疑是位天才,可惜的是,他离开这个世界时只有三十二岁,而留给我们的是一千两百多首歌曲,更可叹他生前未得赏识,死后才得到该得的荣耀.怀才不遇和生活拮据的境况伴随着他走过了短暂的三十二个春秋,但这些并没有防碍他成为一代浪漫主义音乐大师.同时代的人评价他具有”天真浪漫的感情”应该是没有偏离真实的,从他的作品可以找出许多佐证.

舒伯特的音乐,就像森林中的古堡,浪漫中带着神秘的忧伤.在他的<圣母颂>中,运用了管风琴\大提琴和竖琴三种乐器,因此,在音符的协调方面,比其他两个版本要复杂,但天才就是天才,照样可以运用自如,使它们融合在一起,奏出了爱的乐章.相比巴赫和古诺的全面描写,舒伯特只是选取在各各地一个场景,把一位因丧子而悲恸母亲展现在我们面前,而无限荣耀冠冕在此时归给了这位伟大的圣母.闭上双眼,想象一下,在充满死亡恐怖的各各地,人们在围观耶稣被钉十字架,人群中,有一位默默伤心流泪的母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挂在上面,鲜血不断地滴落,母亲的心不是比滴血更痛苦吗?这样的痛苦非常人所能承受.

读《河殇》

Sat, 24 October 2009 12:30:40 +0800

偶是一80后，但对于八十年代所发生的事情却是印象模糊的，因为那时基本处于饿了就吃，饱了就耍，累了就睡的童年状态，没到可以理性思考问题的年龄，根本分不清是是非非，道不清原原由由，因此也不知道有什么《河殇》了。知道有《河殇》还是前年的事情，是通过远志明先生的布道光碟才晓得的。当然，现在是没法看到《河殇》的纪录片了，幸好在网上偶然获得了一本《河殇》的剧本，真是如获至宝。

我现在很难体会到那个年代的氛围和气息，不过知道很多的优秀文学、艺术作品产生于那个年代，就此也能间接洞知一些。和如今思想界的密不透风想比，那时的活跃与开放确实让人羡慕。

据说《河殇》的纪录片在当时是引起很大反响的。看文整个剧本，也给我很大的震撼。

中华这个民族身上是有很多的伤疤的，用破布遮掩的很多，揭开伤疤查明病因并开药方的是极少极少，《河殇》就是其一。而恰恰使人莫名其妙的是国家的带领者掌舵者们却始终讳疾忌医，直到如今，这是很大的遗憾和亏损。

今天，无论是老一代的还是新生代的，都被“大国崛起”的意淫冲昏了头脑，加上有意的宣传和一批无良御用文人的鼓吹，民族主义、国家主义和经重新包装的腐朽儒家思想粉末登场，贻害非浅，负面影响难以估量。

近年来国人对国内外重要事件的反应，总结起来，就如《河殇》所言，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在心理上再也输不起的民族。难道不是吗？不过，那些达官贵人、富商显贵在心理上输不起，在行为上却是输得起，他们是留有后路的，儿女老婆二奶早已安居欧美，一旦风吹草动随时准备逃之夭夭。我们的民族真实的发自内心的自信心在哪？

近年来，每到圣诞节前后，网上就在大论特论国人要不要过圣诞节的问题，最后就变成了文化之争，很多人叫嚣要取消圣诞节，认为过洋节会削弱传统文化，并攻击过圣诞节的人，斥之为数典忘祖。这实在是可笑之极，自认为是传统文化的拥护者，其实未必是真心拥护，自己可能连一本儒家经典都没有完整读过，追问一下传统文化好在哪，根本搞不清。他们勇于站出来指责别人无非是想证明自己很厉害很正确很伟大很光荣很爱国很~~~，其实，这恰好是很白痴很无聊很透顶很自卑很自闭很盲目的表现，我一向把他们和“五毛”归为一类。而对于那些研究和爱好儒学的，我倒是很钦佩，这才是真心拥护传统文化。“看一个民族的自信心，生命力和创造力的表现，很重要的一个方面，就是看它对外来文化的态度，是拒绝的，还是开发接受的。”（《河殇》第三集<灵光>）

有的时候也很无奈，比如碰到把马列也看成是传统文化的人。这种人有很多，一打一打的，我说的是实情。

“在我们的民族感情上，总有这样一个误区：似乎近百年的耻辱，只是一种光荣历史的断裂。自从一八四零年以来，总有人用古代的荣耀和伟大，来掩饰近代的贫穷和落后。”这是实实在在的话，愤青和五毛们对此很是不服气，我只能说：再回学校去好好学习历史吧！华夏的历史是沉重的，叫人窒息的，并非充满光荣璀璨。读读司马光《资治通鉴》和柏杨先生的《中国人史纲》就能体会到。

2009年10月24日于杭州

创造，是伟大的

Sat, 24 October 2009 12:25:45 +0800

（一）

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显然，我们都渴望知道，甚至，部分疯狂的人（或者称之为智者）绞尽脑汁试图去理解世界的根本秩序，去探寻一个完整的统一理论，以图可以一劳永逸地、完完全全地、最真真实实地解释和描述这个世界。这看来是非常困难的，因为我们本身被置于被观测和研究的被动客体对象中。这样看来，除非我们置身于世界之外，并拥有全知和全能，否则，世界在我们面前始终是蒙着一层面纱。假设这些不可能达到的条件在我们面前成为可能，然而，一个完整的统一理论是否对我们本身具有意义？

泰戈尔说：创造的神秘，有如夜间的黑暗，——是伟大的。

（二）

宇宙从何而来，又将向何处去？宇宙有开端吗？如果有的话，在这开端之前发生了什么？时间和空间的本质是什么？它会终结吗？人类从何而来？为何在此？往何处去？我是谁？从何而来，死后往何处去？我存在的意义和价值是什么？或者，前面这些问题根本没有意义？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只要有人存在，这些问题永不会消灭、永不会过时，因为：

这是活人的问题，也是死人的问题；

这是过去的问题，叶是将来的问题；

这是哲学的问题，也是科学问题；

这是你的问题，也是我的问题；

（三）

上帝的缄默，促使人的思想成熟，发为言语。就是他手所造的蓝天和大海也是千年不变、万年不语。

诗上云：“海水呀，你说的是什么？”

“是永恒的凝问。”

“天空呀，我回答的话是什么？”

“是永恒的沉默。”

（四）

现代科学理论给我们带来了一个新假设模型，宇宙起源于奇点大爆炸。这非常令人兴奋，因为，我们似乎快看到真面目了。然而，对爆炸之前的宇宙的认识，我们仍是一脸茫然。从经验逻辑方面来看，这场大爆炸必然也必需受一个绝对完美的规律所约束和掌控，否则，宇宙万物的井然有序会被看着是匪夷所思；从伦理价值方面来说，这样的爆炸必然有其目的性，否则，人类的出现和我们单个生命个体的存在似乎完全是荒诞和无意义。正如C.S.刘易斯言：如果宇宙并非由绝对的善所掌管，那么我们一切的努力最终都将付诸东流。

哦，千万别以为我在批判宇宙大爆炸理论，我只是无法接受一次没有上帝掌控的宇宙大爆炸。事实上，就像英国科学家史蒂芬.霍金所说：大爆炸模型并没有排斥造物主，只不过对他何时从事这工作加上时间限制而已！

知识的幻影

Fri, 23 October 2009 15:39:01 +0800

创造的神秘，有如夜间的黑暗，——是伟大的。而知识的幻影，不过如晨间之雾。

---泰戈尔《飞鸟集》14节

“当我追求智慧，想探究世上所发生的事，我知道，人尽管日夜思索，也不能明白上帝的作为。他无论怎样尝试，想知道在太阳底下所发生的事，也找不到答案。聪明人自以为知道，其实并不知道。”

---传道书8：16-17

去年的冬天，心中有个想法，就是将自己过去二十五个春秋中遇到的人和做过的事，一一记录下来，以便晚年时，可以拿出来翻翻，让自己人生路程可以清晰地被回忆，也可以让自己那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的孙辈们，看看自己当年是多么的神勇与威武。但是，今天，我想，这是一个多么愚蠢的想法，为什么？因为，那从不说谎的永恒上帝说：找不到答案。

当我努力去回忆过往的岁月时，捞起的总是支离破碎的点滴，当我思想今天的境况时，又无法说出从何而来，对于明天会发生什么，没有人不这样说：天知道?!我也一样。原来，人也不曾完全了解自己。

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从娘胎出来时，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哭还是笑，或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没有任何记忆可供查询，或许妈妈知道，但我25年来从未敢于启齿问一问。现在再问？那还有好多问题呢，类如，为什么偏偏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和这个家庭而不是别人？抑或为何自己不是生在美国，这样也不至于可怜的英语四级还没过了……妈妈会在电话那头用无线电波来探我的额头：这孩子是不是脑瓜烧坏啦。我总是有太多的问题，远不止十万个为什么，还有十万个是什么，十万个怎么样……

曾经，我总是想弄明白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具有什么样的性情，不止一次次问自己，也不止一次次问身边的人：你觉得我是一个怎样的人？或是在聊天是不经意对自己做个评价，来看看别人的反应。其实，不只是我，我相信，人人都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也即是人人都想知道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那么答案呢？总是在变化，而且总是含糊不清。我想，到死我也不能完全知道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甚至，对于自己为什么写这篇文字，很真实的感受是：不清楚。中午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我只是照着心中所想，这样去做了。至于到底能写成什么样，写给谁看，还是三个字：不清楚。但是，那位从亘古存到永远的上帝，他知道。

对于这个世界以及发生的事，我也不曾参透，也永远无法完全明白。我所知道的，真是九牛一毛。小时候，最爱看历史、地理书了，因为在当时的我看来，这两门课比枯燥的语文数学要精彩的多，因为，它让我认识了一个更广阔的世界，虽然里面的知识在现在看来很多并不真实，那时，不知是与生俱来的秉性还是年少的轻狂，竟想读天下书，识天下事，行万里路。不过，正是这股执着的求知欲让我在几经波折的求学路上坚持了下来，直到走进象牙塔。

大学的前三个年头，很爱看书，只要感兴趣，我总会去图书馆借几本回来看看，计算机的，建筑学的，桥梁的，管理的，哲学的，旅游的，书法的，甚至是农学的，都被涉猎过，但是，对于课本，却是厌恶至极。可想而知，成绩是相当的糟糕，直到毕业时，在班级倒数几名的状况仍然没有得到任何改观，如果重修的高数不是请枪手出击，任仍然还要高高挂起，这样，那本象征知识和智慧的红本本是怎么也拿不到了。

按着中国目前的高校教学制度来说，我并没有毕业，只能算是肄业，但是，按着知识的丰富程度来说，也还算半个知识分子了吧!但，这对于整个世界来讲，仍如大海里的一滴。所以，在大四时，面对图书馆里一排排长长的书架，终于醒悟：世界上的书读不完！因而，你也始终无法完全认识这个世界！

忏悔与感恩

Fri, 23 October 2009 15:36:53 +0800

前段时间，不知道自己软弱了多久，挣扎了多久，悖逆了多久，但是，却知道自己的劳苦愁烦有多么多，内心的不平安有多么大，喜乐的灵有多么的缺乏。当我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得罪了神，耶和华，我的上帝。

经（指圣经，下同）上说：“人若赚得全世界，却失掉自己的生命有什么意义呢？”是的，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比生命更珍贵，赚得全世界而丢掉生命的人，无异于是在做“捡芝麻，丢西瓜”的蠢事。当我忙碌却不知道为何而忙的时候，已惊显明自己是在做这样的蠢事了。

奥古斯丁忏悔说：“这人遍体带着死亡，遍体带着罪恶的证据”（《忏悔录》卷一）。你从尘土中拣选的孩子也是如此，没有比这好上一点点。我向你陈明我的罪，不隐瞒我的恶。我说：“我要向耶和华承认我的过犯。”你就赦免我的罪恶。

我向你陈明我的罪，你就赦免我的罪。主，孩子是多么的有福气，是多么的蒙恩，但是，主，这样的恩典却是来自于你在十架上的宝血，来自于你遍体的鞭伤，来自于你被罪人的凌辱，来自于你痛苦忧伤的灵。主，孩子真的不配蒙受你这样的恩典，“我只是一棵卑微的小草，在冬天来临时，理当枯黄化为泥土”主，你就是爱，你就是那永远的爱，“主耶和华啊，你若纠察罪孽，谁能站立得住？”除了你，我们罪人还能有其他的拯救吗？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没有。

主，宇宙之神，如同粪土一般的罪人想问一问你，这些问题在你看来都算得上是我的愚蠢，甚至，我想，世人会怀疑我的心智是否健康，但是，主，我还是想问一问你，你究竟身在何处，是在那永恒美丽的EDEN（伊甸园）吗？还是在美妙的天国？或是你就是宇宙万本身，充塞于天地，包含万有？但是，主，你在经上告诉我们说，你是一个灵，你是否也需要时空？还是时空也为你所管理，或是时空对你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人的智慧真的很有限，多少世纪过去，无数的哲人先贤论到宇宙的性质及起源和生命的开始，都是一声长叹，无数的理论被提出，又被抛弃；多少神学家绞尽脑汁，却始终无法将你认清，因为你是万军之耶和华，又是至高之处之上帝，你的至高、至美、至能、至善；你无上的权柄和能力；你无比的怜悯和慈爱；你无可遏止的恼怒和惩罚；等等，都是我们尘土之人所不能测度的，但是，这些有是明明可知的，借着这个世界所存的事物。

我在母腹中你早已看见，我在母腹中你早已拣选。这是我的命运。我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到这个世界，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但是，这个是可以被确认的：我已经来到这个世界，我将离开这个世界。大哲学家笛卡尔在《沉思录》中写道：我思故我在。如果，不考虑到是否打击思考者的信心的话，这个真是“多此一思”。其实，上帝早已经对你说：你已经存在，你有你的路。只是我们为罪所包裹，听不到从天而来的声音罢了，有时，我们听到了从最里面来的呼唤和恐惧，但大多时候，会视而不见，充耳不闻，这是出于胆怯还是出于疏忽？

对于苦难，我没有一个十分确切的概念和清楚的感觉，它又包含哪些范畴。对于忧伤，我可能更清晰。苦难不一定使人忧伤，我见过面对苦难坦然处之的弟兄姊妹，我没见过和听过的应该更多。想一想走过的25个春秋，苦难也经历过，忧伤就更多，但是忧伤往往更让人深刻。大三的后半段和大四的前段是自己经历过的25个春秋中的最低谷，为着真实被颠倒和人生的虚空而忧伤，不能自己。压伤的芦苇，他并不折断，这就是耶酥基督，他救了我，使我进入光明的国度，重新点燃生命的希望。一切都是上帝的恩典。

这电视，没法看

Fri, 23 October 2009 15:31:27 +0800

在家养病，无聊得很。人一无聊，连自认为很无聊、无趣的事情也会去做，比如看电视，什么节目都不拒绝。

看电视剧，很多的时候确实是被雷到了，比如湖南台的《我们一起去看流星雨》。我两个妹妹很喜欢这部描写大学校园生活的青春偶像剧，每次看的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会连吃饭都忘掉，这让我想起她们以前看《还珠格格》时的情形。为了避免她们对大学生活的真实情况产生误会，我不得不提醒她们，大学里是不存在校服一说的，学生宿舍是上下铺的，帅哥美女是没有那么多的。另外我不得不补充一点，我的两个妹妹，一个初中毕业，另一个小学还未毕业。

不过，这还不算坏，最多把人看成“脑白痴”，还有一种，能叫人都变成爱国愤青或是五毛，这就是战争片。最近特别多，多得叫人受不了，真是一次爱国主义教育专题大集合，扎堆献礼。我很佩服国内的导演们，你们爱国精神值得我等小民学习和敬仰，你们的用心良苦值得我等小民感恩戴德，你们的功劳苦劳，党和政府铭记在心，最后，我只想说，统统见鬼去吧！我等虽是小民，却也不是白痴！

现在看新闻评论类节目，需要具备多方面的素质，第一，耐心，第二，还是耐心，第三，千万别骂娘。碰到了热点事件，大家都想看看我们的权威人士（暂且叫权威人士）、社会精英的解析，可是他们把事情说过来道过去，就是上不了正题，或者是点到即止。最后，时间到了，节目也结束了。历史变化太快，《焦点访谈》成了鸡肋，崔永元还敢实话实说吗？

时间不早了，还是洗洗睡吧。

故乡(2)

Fri, 23 October 2009 15:23:29 +0800

当准备再次写写故乡的时候，内心里不禁冒出一个惊叹：我的心是不是太老态了！？

料理完家里的事情后，决定在老家再待上一段时间，因感觉到自己实在太需要休息了，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很疲惫。

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在这个生我养我的地方长住了，掐指算起来快十三年啦。十三年的在外求学和漂泊，如今，对于这个地方和这个家的归属感淡薄了许多，所以，时常搞不清楚自己是农村人还是所谓的城里人。每年过年回老家，和亲戚乡邻攀谈时，不经意就以城里人自居了，甚至有点骄傲的感觉；而当回到杭州，跟同事朋友们聊起自己的故乡时，总不免大谈特谈快乐的童年和山村的秀色，为要引起他们的羡慕。

我的故乡坐落在湖北东南隅幕阜山脉余脉的一个山间盆地里，整个镇都卧在盆地中，四面都是崇山峻岭。不知从哪个年度开始，这一块地方被称作“果城里”，顾名思义，就是一个产水果的小盆地。我所在的湾子在盆地东面连绵山脉的山脚下，就像果城里中众多山村一样，已经在这片土地上存在了好多个一百年，到底多少年，连这里最老最老的老人也讲不清。

曾经有一段时间，村里的谱牒（族谱）存放在我家，出于好奇，十来本线装的谱牒都被我翻阅过。这些厚厚的线装书的排版是竖排的，但字体却是简体汉字，这是由于这些谱牒是近些年才重新修的缘故，估计那种很老旧的版本早就失传了。

谱里的内容是很直观和明了的，就是记载了一些男人的名字，娶了几房媳妇，生了几个男丁。也有一些是例外的，都是些名望人，中秀才中举的，做官的，关于他们的记载就要多些，有的甚至就跟史书里的人物传记的写作手法一样，且都是很规范的文言文，不过还好，咱学了八年的文言文，总算也派上用场了。以前，我很不明白为什么国家教育部门要求中学生学那么多的之乎者也，哦，现在知道了，原来是有用处的，比如看这些文言文的谱牒，的确，我们的国家教育部门很是高瞻远瞩！

如果帝王修族谱是为了保证皇家血统，普通大众修族谱又是为了什么？改革开放初期有一个很特别的现象，在台湾岛内流行修缮谱牒，甚至很多人跑回大陆寻根问祖。这个事件可以给我们一个很好的启发，其实，中国人有一种很强烈的寻根问祖情节，这可以看成是修族谱的一种推动力。另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追求永垂不朽。身体不能长存，总要留个名吧，要不然岂不是白来世间一趟？

现代人对寻根问祖的热情已经大为减退，时尚消费的年代，很少人会饮水思源。另外，马列也对传统的儒家文化有所冲击，这是很明显的。就这寻根问祖论，岂不存在荒谬吗？如果你是一稍微有点理性思维的人，寻根问祖不可能只寻到炎黄二帝身上吧，总会寻根到山顶洞人或是元谋人身上或是更向前的源头上。这时，难题发生了，我不可能去敬仰那些满身长毛茹毛饮血的猿猴，相信你也不会。但我也不想放弃寻根问祖，所以，寻到了宇宙万物的主宰上帝那里，这是我所能接受的，以及愿意去敬畏仰望的。如果你追求永生和永恒的价值，也只有上帝能给与你这些。

海子

Tue, 20 October 2009 19:16:11 +0800

春暖花开时
你走了
史诗，中华，梦想
在铁轨下
被碾碎，碾碎

与他人无关吗？
世界还是那个世界
或许可以再等等
白墙的叹息
命运却已先行一步

恍然大悟
寻找的梦啊
原来不在地上

故乡（1）

Mon, 12 October 2009 08:08:00 +0800

在写这篇随笔之前，我对着洗漱台上的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黑条文西服和白洁的衬衫下，套着一个干瘦的躯干，脸庞还算方正，只是双颊却没有多余的肉，略显洼陷，也并不红润。想起了摩西的一句话：我们渡尽的年岁好像一声叹息。（圣经诗篇第90）智慧之言总是触摸灵魂的深处。不知不觉，二十五载已然过去，回首也非月明中，单单的，就一声叹息。倒也不是叹息那失去的世界或是错过的人，后悔的事，那些终究没有意义，让人唏嘘，让人叹息，只是那岁月的短暂。

鲁迅重回阔别二十年的故乡，写就了脍炙美篇，塑造了憨厚而又愚昧的闰土，而我，提笔，还在沉思。说起来，思念之情并没有多少，却是颇有感慨。一位友人曾开玩笑说我太不恋旧，话中带有一丝责备，也能理解。毕竟，乡愁，中国文化的胎记，以深深烙在国人的心坎上。说起来，每年春节都是回家的。有时候，真是很厌烦去挤那混乱的火车，打算取消探亲，但是，最终还是因着父母强烈要求，回家过年。这就是中国人的“家“文化，再远也要回家，手头再拘谨也要回家，这家，就是无数游子的港湾。而我，却喜欢随遇而安，因为在上帝面前，我们只是客旅，是寄居的。无论是自己的家，还是故乡，都只是居住有限的年日，对于永恒而言，他们都只是个旅馆。真正的家啊，在天父那里，因为他已经许诺世世代代做我们的居所。

家乡，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童年，抑或是一段亲近自然的旅行。从南京到镇江再到杭州，都是江南历史名城，绿化很好，城市也都很漂亮，但在其中从没得到那种亲近自然的感觉，无论是紫金山，是南山，是西湖，只有山水美景，却没有那份宁静与自在。家乡坐落在一个山间盆地，四周都是山，推开窗或是走出房子，就可以面朝青山。小的时候，屋后的青山，村边的田野，川流而过的小河，清澈见底的池塘都是孩子们的娱乐天地。娱乐的项目很少，也就是小河里摸摸鱼，光屁股在池塘里游泳，戏水，山里采采蘑菇野果，但是却带给我足够的快乐，很纯粹的快乐。

以前不明白那些快乐为什么那么真实，现在终于明白，原来简单、知足就是快乐。记得小时候能看场电影就高兴得睡不着觉，从父母手里得到几毛钱就会开心，而现在，拥有的很多，也是兴趣索然无几，甚至会去为那没有得到的而心烦，焦虑。人的心哪，就像那无底的深渊！所以，拥有并不能加增人的快乐，往往是加增烦恼，甚至，加增知识，也是在加增烦恼。我很喜欢小时候那样快活而自在的时光，但也并不留恋，过去的终究不能再回头重来，圣经上也说：不要说先前的日子强过如今的日子。（传10：7）是的，童年只是一段亲近自然的旅行，而它，已经结束很久了。

每当我看到那些千篇一律地把农村人描写成淳朴憨厚的文章时，会感到很生厌，因为这样的观点实在是缪误之极。这里，我想讲明一个问题，人的善良或是奸诈凶恶跟地域或是阶层并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我在农村里长大，也亲身体会了那里的人情世故和人际关系，恕我直言，实际的情形是，并非所有的农村人都憨厚淳朴。可能会有人认为我“忘本”，但是，我想，事实比那些粉饰和标榜更重要。如果你把农村人想象成全是一群可爱热情的人，那么，你是在制造另外一个“乌托邦”。农村里也是一个很缺乏爱的社区，里面有好人，也有歹人；有孝敬父母的，也有不赡养双亲的；有勤劳的，也有好吃懒做的；有敦厚老实的，也有老奸巨猾的，这是真实的情形。

中国的几千年的传统文化仍然扎根大地，在农村表现得尤为突出，那里没有诚实的价值，没有信仰的浇灌，更没有爱的弘扬，有的只是简单的物质需要，面子尊严，以及没有价值原则。真不知道这样的情形还要延续多少个春秋，不知道到什么时候，那里的人们才能真正了解作为一个生命存在的价值，明白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尊严和基本的爱的准则。人，难道真的就只是活着么？

在我很小的时候，大约是上小学的样子，村里就有两个妇女是信仰上帝的，当时对于信仰真的是一无所知，就知道有人信那个“十字架”而已，而且那时看来，信上帝和信迷信是一回事，只不过拜的神仙不一样罢了。这样的观念在我脑海里一直持续了十几年，直到在大学里学过《西方哲学史》，才把这种观念扭转过来。在家乡，福音远未被传开，信仰远未被认识和接纳，在华夏大地也是如此。那里是一块荒芜的土地！故乡啊，青山虽是苍翠蓊郁，溪流虽是清澈明亮，但贫穷和愚昧无知，始终像一张大网，笼罩在它的上空。很希望，有一天，上帝的手能触摸到那片土地，使众民都能听到从天而来的福音，能感受从十字架而来的慈爱!余志华 2007年冬于杭州

吾师

Thu, 08 October 2009 18:05:48 +0800

教师节来啦，走出学校门已四年，是时候该回头想想或是思忆一下我的老师们了。从小学到大学，教过自己的老师，掐指算起来估摸着上百啦，然而，说实在话，到如今脑海里仍能想得起的已甚少，很多老师的名字都已忘记，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啦。这是为什么呢？是我的记忆力太差？抑或是我所碰到的老师都太平庸？或者我应该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太不懂得感恩。老毛不是说要“饮水思源”么？我们的党不也是谆谆告诫我们这些小民要“饮水思源”么？

小学五年，对我来说，是很快乐的，原因是这样：其一，学习成绩一直都算优秀，免了父母的担忧和管教，其二，作为小孩子思想很单纯，并不为生活而烦劳（虽然那时确实有可烦恼的境况）。但也有不爽的时候，在我的记忆中，那时几乎所有的老师都会体罚学生的，不同的只是所使用的工具，要么是竹条，要么是木棍，要么是扫帚把，要么是厚实的巴掌。甚至有一次，我见过用椅子的断腿的，使用这“武器”的是一位黑脸的教语文的A老师，他的脸并不是太阳晒黑的，所以并没有显出古天乐那种古铜色的美来，他脸黑，却是由于吸烟过度。有一天，他安排我们自己复习功课，自己却跑开去打牌，当他回来时，却发现居然有学生在教室内吸烟，于是，毫不犹豫地要杀一儆百了，在角落找来了一根椅子的断腿来，对“主犯”行刑，连我这坐在他正前方一向安分守己的好学生也遭到了“连坐”,有幸品尝了挨断椅腿的滋味。寻思这位A老师如此盛怒的原因，大抵是不愿学生步他酗烟的后尘，也可能是打牌输了钱，本来郁闷，却正好碰到学生调皮，故借此泄愤。后来，这位“高德”的老师却意外地升调到家乡当地的中学去了，我也无从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小学老师当中，有一位是不曾体罚学生的，他就是郑自卫老师，我仍记得他的笑脸，很灿烂，同时，我也想到了周老师的黑脸和其他老师的严肃表情。这样的对比，让我想起了苏格拉底的一句话：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阳光、空气、水和笑容，我们还需要什么呢！

教我们五年级的语文的他刚从师范学校毕业，年轻、活泼和富有朝气。他总是想方设法让我们对学习感兴趣，而不是通过棍棒。他会在课堂中间腾出时间让我们做游戏和猜谜语，对胜利者，还给予奖励，奖品有练习簿、铅笔等等小文具，嘿嘿，我也得到过这些奖品，当时感觉很得鼓励。我所敬重的郑老师也并非三头六臂、能力非凡，他只是一位很普通的山村老师，然而，他是我众多小学老师中唯一一位合格的老师，他不但传授学生知识，更给予他们鼓励和笑容。

我初中的老师给我的印象是都很普通，准确地说都很程式化，几乎没有特别有个性的。唯一一个例外可能是B老师。他与众不同，并不是在教学方式上或是师德方面，而是他那火爆的脾气，异常火爆的脾气。他也教的语文，爱梳中分头，瘦瘦长长的脸和身材，从这长相看，好像并不是个脾气火爆的人。古人云“人不可貌相”，嘿嘿，我的B老师可是一个十足的“煤气坛”。他常常在课堂上发飙，而且往往一发不可收拾，怒不可竭，有时是因为学生答不上来问题，有时则是发现有人开小差。因为他的火爆脾气，所以，平时那些不太守课堂纪律的学生，这时都变得十分安分守己。另外，他教授语文也还是可圈可点的，虽然脾气火爆，却仍有很多同学敬重他。

我一共念过三所高中，分别是市六中、二中和一中，都离家很远，要住校。在六中的1年时光，是我的记忆想极力去逃避的地方，那是一段痛苦和不堪的时光，充满着失望、彷徨和茫然。二中的3年，怎么说呢，很复杂，经历过朦胧的初恋，经历过因生活困顿一天只吃两个馒头的辛酸，总之，那三年是很让我时常想起的三年。在我上高中的那几年，父亲身体状况不佳，常常生病，因此没有办法出去打小工，家里六口人要养活，再者，我和3个妹妹都在上学，学费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所以每次到了开学的时间，同学们都很兴奋，而我却总是很发愁。欠学费总是让我很难堪，有一次，终于被班主任L老师赶了出去，那一刻，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一段生命经历中，路遥的《平凡的世界》让我感慨良多。

三年中，对我最好的老师是柯社舟老师，我很感谢他。那时，在我们学校里，有很多老师在教书外也干点个体开个小店什么的，柯老师家在学校食堂里承包了一个饮食摊，经营的有小炒也有大排挡。我一般都在他家的饮食摊吃饭。由于每月的生活费很有限，我很少点荤菜吃，而老师给我盛饭菜时却常常背着师母给我加上点荤腥，这样的小小的动作，虽然已过去十多年，但在我的脑海中却怎么也忘不掉，每每想起来，都觉得很温暖。在那个刚刚体会生活艰难的年纪，老师这小小的关怀，让我看到了人性良善的一面。

在一中读高复的时候，有一位老师是印象深刻的，他就是W老师。刚进入高复时，我的数学是很烂的，但是经过他一年的调教，成绩有了很大的提高，可以这么说，如果不是他，我恐怕上不了重点大学。W老师上课时总是满脸笑容，也很会调节课堂气氛，他的课大家都爱听。看得出，W老师是一位很有才华的数学老师。他是90年代初北师大毕业的高材生，因为six*4事件而被下放到我们那个县城做教书匠的。当得知这个情况时，我心情很复杂，是该庆幸自己有幸遇到一位好老师呢？还是该感叹人生变幻无常？最近听说W老师下海了，这是一个好消息，我觉得。

大学老师和中、小学老师的最大区别就是多了一些头衔，譬如博导、教授、副教授、讲师、助教等等。小时候，我并知道还有什么博导、讲师之类，对于教授，那就有印象多了，因为每当考试考得很烂时，父亲就会拿家乡当地的一句土谚语来教训我，说：“就是教授亲自来教你，你也学不好”。父亲讲这句话意在批评他的儿子学习不刻苦。而我听得多了，就形成了一种刻板的固化的印象，以为大学里的老师都叫教授，而且教授个个都是一流的老师。而当我进入象牙塔，受教于教授门下时，却发现事实并非我当初所想象的那样，开始知道有教授头衔的人并非都是真“教授”，也可能是个“叫兽”，或是个“砖家”。所以我奉劝诸君不要被那些吓唬人的“头衔”迷惑。

还是回到正题上来。相比于中小学老师的广泛缺乏个性和生气，大学老师大多是个性十足的，除了那些 “博导”和“教授”们。刚上大一时，面对如此大的变化，真是手足无措，既觉得新鲜，又觉得怪怪的。比如，有一次马哲课，我们的Z老师居然把它导演成了一场奇装异服时装表演会，现场异常滑稽。每次和老同学聊起这事情的时候，都不禁笑得人仰马翻。我自己时常独自想起这事，也不禁哑然一笑。仔细想想，如果我是Z老师，恐怕要把每节马哲课都用来搞这些文艺娱乐活动，因为马哲实在是了无生趣。但越是了无生趣的课，课程表里却安排得很多。我猜测，这安排课程的人或者组织恨不得在大学里推行背诵“毛语录”。

教西方哲学史的K老师，也十足是一位怪人，本身他的长相就十分特别，棕色的脸庞和肤色，看起来像印度人，眼睛很小，个子不高，穿着非常简洁朴素。第一次见到K老师时，我不敢相信这是一位大学的副教授，如果在大街上看到，还会以为是一位进城务工的农民，唯一让人会想到他是位学者的，可能就是头上戴的那副深度的眼镜。K老师上课是属于很有激情的那种，声调洪亮有力，我估计坐在第一排，是会有唾沫星子飞过来的。不愧为教哲学的老师，他讲课，哲学词汇丰富，见解独到深厚，班上的女同学听得颇为入神，并且，课后还去主动请教问题，而我却整节课云里雾里，不知所云，以至于曾怀疑自己是不是脑细胞不够，智力有限。一学期下来，总算有所收获，认识了一些大哲，诸如苏格拉底、阿那克西曼德、莱布尼兹等等，也学会了一些哲学词汇，诸如本体、异化、语言分析什么的，这样，心里自然得些安慰：别人收获个大西瓜，咱好歹也捡回了几颗芝麻。

在K老师的门下受教，有个最大的收获，那就是填补了对基督教的认识的空白。那时候，在他的影响下，我也粗略翻了一下马克思.韦伯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所以，后来大四接触到基督信仰的时候，我没有顽梗拒绝，因为当时已知道这信仰是很好的一种好的信仰。

师节来啦，草草回忆着写了此文纪念一下这几位老师。岁月如江水一去不复返，无论如何，应该说声“谢谢！”